“别守这么紧。”
温书棠早已失去思考能力,还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,唇关便被他强势攻开,揽在腰后的手臂慢慢收拢,力度大到仿佛要把人摁进自己的骨子里。
另一只手抚在脑后,顺着发丝向下滑,停在颈后最敏感的那块,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。
呼吸都是碎的,温书棠被磨得想逃,但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,只能被迫张开嘴,生疏地承受着他的索取与掠夺。
上身明明只穿了件薄衫,可她还是好热,如同被闷在蒸笼里,发丝胡乱黏在皮肤上,脑海中有大簇烟花展开,汹涌迷离的眩晕感接踵而来。
夜色如水,月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洒下,地砖被铺上一层银白的光晕。
房间安静,除去钟表的滴答声,就只剩下这细细碎碎的亲吻声。
四周温度不断攀升,像搁浅在岸边的小鱼,温书棠指尖都是麻的,喉咙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没力气了?”某人看似很有良心地问。
她耷着眼,可怜巴巴地点头,以为他会放过自己,谁知下一秒,周嘉让却箍住她的腰,单手把人托抱在一旁的岛台上。
位置对调,姿势也跟着改变,周嘉让以一种仰视的角度,手掌握住她小巧的下巴,又扶着肩膀作以支撑。
鼻尖不时相碰,他就这样反复厮磨着,好似要给她留下某种烙印。
濒临窒息的前一秒,这个无比缠绵的吻终于结束。
潮热从唇边转移到颈侧,脑袋埋在锁骨旁,周嘉让静静地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