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在乎。”周嘉让打断她,眉宇间拧出一道沟壑,“恬恬,我在乎。”
“我不想那些污点沾染到你身上。”
温书棠执拗地摇头:“不许这样说。”
心口太疼了,密密麻麻仿佛有针在扎,只有抱着他才能缓解,她伸手圈住他的腰,将彼此间的距离缩短,侧头靠在他身上:“阿让,你喜不喜欢我。”
皮肤被发丝磨得发痒,脉搏起伏加快,周嘉让收敛下颌,难以克制地说:“喜欢。”
温书棠抱得更紧了点,闻着他身上一如既往的清凛气:“既然喜欢,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沉寂三秒。
周嘉让阖上眼,终是没办法违背内心,卸下全部的顾虑,心甘情愿对她缴械:“要。”
干脆利落的一个字,犹如敲碎冰面的最后一击,长臂揽过她纤薄的肩,大半张脸都埋进颈窝里。
“恬恬。”嗓音发闷,挟着沙砾般的哑,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好喜欢你。”
“只喜欢你。”
心底涌起阵阵柔软,温书棠低敛眼皮,在他怀中点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某些悬于虚处的情感,在这一来一回的坦诚间有了呼应。
如果说,这些年的别离是一场跋山涉水的旅程。
那么这一瞬,似落叶归根,似浮木靠岸,兜兜转转,两个龃龉独行的人终于找回了迟到多年的那份牵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