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感那般,呼吸逐渐粗重,温书棠死死攥着手机,整个人都在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,一滴一滴砸在屏幕上,犹如一面面凸镜,将那些恶毒字眼进一步放大。
她不想,也不能再继续看下去,退出微博,胡乱用衣摆擦了下屏幕,撑着仅存不多的体力,她拨出周嘉让的电话。
冰冷而冗长的忙音从听筒中传来,沉重的滴答声敲上耳膜,心脏也被一个无形的锤反复击打着。
指腹压在手机壳上,血色渐失,唇肉被咬出一道齿痕,温书棠焦急地在原地踱步。
直至那道机械女声提醒她——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。”
组织方的负责人正在沟通会场事宜,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,回过头,乍然被吓了一跳。
前后不过几分钟,温书棠眼睛通红通红的,脸上分明两行湿痕,睫毛沾着摇摇欲坠的泪。
以为她是被哪个外国客户为难了,毕竟前几天刚发生过类似的事,神经重重一跳,他瞬间紧张起来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温书棠摇摇头,喉咙被腥咸哽着,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:“不好意思,一会的晚宴我可以不参加吗?家里出了点急事,我得立马赶回京北。”
警报解除,负责人松下一口气,深表理解地点点头:“快去吧,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晚宴。”
“这段时间辛苦了,期待下次合作。”
回酒店收拾好行李,温书棠买了最近一班飞机,打车去机场的路上,她给周嘉让打了十几通电话,结果是无一例外的没人接听。
其实她早上就有感觉出一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