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哑磁性的音调从喉间溢出,温书棠倏地一愣。
她还没有当面听周嘉让唱过歌。
高中那会儿,他们只在许亦泽生日时去过ktv,但那天他心情不好,没待几分钟就提前离场了。
迟钝片刻后,温书棠回过头。
和往日风格不同,周嘉让今天穿的是棕色皮衣外套,半敞的领口露出里面的衬衫,黑发松散,眉眼凌厉,配上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,乍一看倒真有上个世纪流行的那种复古感。
灯光流荡,侧脸被衬得更为锋利。
他的粤语发音异常标准,缱绻中夹杂着性感的低喘,不经意掀眼,灼烈的视线朝温书棠投来。
“半点心,请交给我不过是个小小愿望吧,你的心,却一早已完完全全交给他。”
“他跟你好吗,一切的爱怎么都送给他,一颗心分一半好吗,起码一半都交给我好吗。”
……
“书棠?”
陈言之的话将温书棠唤回神。
“公司那边出了点急事,我得过去一趟,等下你替我和大家说一声。”
温书棠点点头:“学长你去忙吧。”
他前脚刚离开,服务生进来给他们送酒水。
俯身往岛台上放的时候,手上动作一个不稳,铁质托盘侧翻,酒杯倾倒,红色的液体染在了温书棠的裙摆上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服务生年纪不大,估计是来兼职的学生,手忙脚乱地抽纸帮她擦拭,嘴里反复念叨着,“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眼见小姑娘快急哭了,温书棠连忙宽慰:“没事,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