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棠哭了好久,哭到后面体力耗尽,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等她睡熟一点,周嘉让才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回床上,怕她再难受发烧,他就寸步不离地在旁边守着。
可她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都在挣扎着掉眼泪。
望着眼角那道泪痕,眸光里是藏不住的心疼,周嘉让用拇指轻轻帮她擦干,声线沙哑:“怎么睡觉都在哭啊。”
“这么多年是不是受了好多委屈?”
唇边溢出苦笑,他喃喃自语:“都怪我不好。”
……
温书棠醒来时,脑袋里晕晕涨涨的,哭过的眼皮发肿,像被涂了胶水般沉重。
撑着床铺慢慢起身,偏头去看窗外,雪絮飞舞,天色昏暗,粉红的晚霞隐匿在地平线交界。
从凌晨到傍晚,她竟然睡了一整个白天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男声敲进耳膜,周嘉让从厨房那边过来,黑色毛衣外套了件围裙,被头顶暖黄色的灯光照着,有种说不出的家居感。
他走到她身边,弯腰在额头上试了试,温度正常,没再发烧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盯着她的脸,梨涡旁被枕头压出浅浅一道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