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。”谢欢意眨眨眼,挺诚恳地给出建议,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真的需要好好提升一下说谎技术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沉默了会儿,谢欢意忍不住继续说:“要不你找他好好聊聊呢?”
“看他今晚那个样子……我总感觉他应该是有什么苦衷。”
拇指蹭了蹭腕骨处的表带,温书棠越想脑袋越乱,火气莫名又从心底窜出来。
“有苦衷就能无缘无故地消失八年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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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欢意和许亦泽在京北待了三天。
浅淡日光透过落地窗洒下,深灰地面上浮着气泡似的光影,广播正在循环一则寻物启事,交谈声与行李箱的滚轮声在航站楼中交杂。
距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,安检口前,谢欢意依依不舍地抱着温书棠。
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。”她红着眼,鼻音发囔地叮嘱,“等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温书棠拍拍她的背:“放心啦,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。”
快走到闸机通道时,谢欢意突然又回过头。
“棠棠。”她睁大眼睛,模样认真。
“无论你想怎么做,我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温书棠明白她的意思,唇边漾开明黠的笑:“好。”
目送人进了候机厅,下午四点,手机上收到他们平安落地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