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棠:“……”
“再打就没人管你了。”她瞪着一对杏眼说。
周嘉让立马服软:“不打。”
气氛蓦然沉寂下来。
商场中央用镂空架摆了一个造型,几个调皮的小孩嬉闹时不慎撞到,摩擦出尖锐又刺耳的杂音。
温书棠低头睨着脚尖,手里那一小块牛皮包装纸被翻来覆去捏得不成样子。
“周嘉让。”
她今天化了淡妆,唇釉反出薄薄一层水光,纠结地翕合几次后,温吞地抬眸:“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周嘉让心头莫名一颤。
“这些年。”停顿须臾,她声音晦涩,“你到底去哪了?”
“……”
话音落地不过半秒,便被她自顾自地截止。
“算了。”
时光不能倒流,无论他去了哪,这八年都再也回不去了。
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皱巴的牛皮纸被扔进垃圾桶,连带那些理不清的思绪也一起抛掉,温书棠向后撤开,恢复成先前那种疏离的状态:“我走了。”
“恬恬。”
周嘉让出声叫住她。
发尾在空中扬起,揉开清淡的栀子香,温书棠回头:“怎么了?”
这好像是重逢后,他们难得心平气和的一次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