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将近大半年,温书棠表面平静,对他矢口不提,可每晚都会做噩梦,每晚都会惊醒,梦里梦外呢喃的都是周嘉让的名字。
真的太痛苦了,连谢欢意都不敢再想。
“不会的。”
温书棠打断她的回忆,手指无意识在被单上缠了两圈:“都过去了”
……
挂断电话,已经快到十一点了。
温书棠下了床,把弄乱的床铺规整好,确认没落下东西后就准备回家。
推开门,外面守着一道人影,周嘉让倚在一旁的白墙上。
没想到他会在这,温书棠脚步微滞,紧接着听见他低声询问:“好点了吗?”
温书棠淡淡说了声嗯,低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,拇指不自觉去蹭表带:“今晚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医生说你是太累了,嘱咐你要多多休息。”喉结滚了一记,他原封不动地转达,又试探了解她的近况,“平时工作压力很大吗?”
“还好。”
敷衍又随意的两个字。
温书棠始终都没有看他,打算就此终止对话:“晚宴都结束了吧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
周嘉让抬手拦她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说罢,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想要披到她肩膀上。
“不麻烦了。”温书棠挡下他的动作,顺势后退半步,“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