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早上吃了感冒药,温书棠这阵没什么精神,整个人都恹恹的,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桌上的资料本。
旁边有人纳闷:“既然挚书这么厉害,怎么就选中我们transle了?在医疗翻译这一块,还是隔壁的nbridge更厉害一点吧,毕竟他们老板是医学专业出身的,大半个公司的人都有相关背景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。”副组长léo干咳两声,飞过去一记眼刀,“咱们transle好歹也是京北翻译圈里公认的1,能不能不要这么妄自菲薄。”
chloé出声打断他们:“好了,先别说这些了。”
她把目光投向温书棠:“书棠,我记得你去年跟过一个医疗项目,对那些专有名词能熟悉一点,不然这次就你来?可以吗?”
温书棠点头:“可以的。”
“那好。”chloé对她足够放心,继续往下交代,“下周一挚书会安排人过来,具体介绍这次合作的情况,你先把资料简单过一遍,有什么疑问可以在会上反馈。”
“好。”
专业领域的翻译最难做,那几天温书棠把自己埋在资料堆里,完全顾不上休息,没日没夜地研究着。
周一一早,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迈进办公区。
冯楚怡着实被惊到,关切地凑到她身旁:“棠棠姐,你昨晚不会是通宵了吧?”
“没有啦。”温书棠揉揉惺忪的眼,说话还带着些不明显的鼻音,“五点的时候睡了一会。”
冯楚怡:“……”
这和通宵有什么区别。
“棠棠姐。”冯楚怡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劝说,“你这样不行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温书棠弯起眼,捏捏她脸颊:“没关系的,我都习惯了。”
和挚书的会被定在十点。
为了避免会上犯困,温书棠去茶水间接了杯咖啡,仰头一口气灌下,然后拿上资料,提前去会议室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