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护士想到什么,“你是叫……温书棠吗?”
温书棠被问得有些懵:“是我,怎么了吗?”
护士啊了声,扬唇笑笑:“也没怎么,就是刚下手术昏迷那会儿,他一直喊这个名字来着。”
眼帘猛抖了下,温书棠别过头,目光再次落回周嘉让身上。
怎样才能让他不再受伤呢。
到底谁能告诉她啊。
那几天周嘉让都是醒醒睡睡的,始终没能完全清醒,非直系亲属不能进到icu探望,温书棠也很少见到他。
不过她每天都能收到一张纸条,字迹陌生,是他拜托小护士写好再转交给她的。
【别担心,我很好。】
【不要自责,不是你的错。】
【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不许偷偷哭鼻子,照顾好自己。】
【恬恬,有点想你了。】
……
温书棠把纸条保存好,一笔一划回得认真:
【阿让,我也很好。】
【嗯,我不自责。】
【好,我会听你的话,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】
【阿让,我也很想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