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牌子的药很苦,他把提前准备好的糖塞进她嘴里:“等明天考完试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温书棠咬着糖,“不”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他冷声堵了回去。
“这都几天了,连半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,再拖下去更严重该怎么办?”
他话比平时冲,神情也不怎么好看。
温书棠没再接话。
第一天还算正常,附中老师手下留情,题目没有想象中那么变态,就是语文的文言文部分比较难,不少人都哀嚎说自己没有读懂。
晚上放学聊起这件事,周嘉让拎着她书包,笑着说他也没怎么看明白。
来到第二天,早上第一科是理综。
考场上鸦雀无声,只有试卷上的笔尖在飞速移动着,考到一半的时候,温书棠突然感觉身上冷得厉害。
以为是空调温度开得不够,她把搁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好,拉链扯到顶端,又将不写字的左手缩进袖子里。
但杯水车薪,她手心凉得像被塞了冰块。
写完第一道大题,已经不仅是冷了,脑袋也像被灌了糨糊那般晕晕胀胀的,往常明明那样熟悉的公式,此时此刻却变得和鬼画符一样难懂。
手上更是没力气,连最基本的握笔都有些吃力。
她咬咬牙,本想再坚持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