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棠正在看许亦泽送的礼物,是一个小雪人模样的水晶球,拨动开关后不仅有音乐,里面还会飘起细小的雪花。
她研究得正起劲,忽然听见耳边那道声音说:“好像还是差了一点。”
“嗯?”她没理解,懵懵回过头发出疑问,“什么差一点?”
鸦黑的眼睫垂下,周嘉让话语中多了些抱歉:“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。”
温书棠第一反应便是摇头否认:“才没有。”
“你不是都送我一场演出了吗?”
“这怎么能算礼物啊。”周嘉让抬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下,“未免也太敷衍了点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想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,温书棠睁大眼睛,琥珀色瞳孔犹如琉璃,纯粹到不含半点杂质,“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周嘉让却听不进去,一个劲地说不行。
“许亦泽都送了,怎么说我也不能输给他们啊。”
温书棠被他说得犯难,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劝,正苦思冥想时,抬眼却在他神色中发现端倪。
某些想法一闪而过,她难以置信地问:“不会真的还有别的吧?”
周嘉让没有答,而是低头靠近她,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里,他的五官成倍放大,深邃的眼,直挺的鼻,眼尾下的泪痣格外清晰。
男生语调散漫,但却叫人心动,他看着她问:“恬恬,要不要跟我走?”
温书棠已然失去思考能力,像是被蛊惑一般毫不犹豫:“要。”
那一路她心跳飞快,漓江冬夜的风很冷,剜在脸上好似一把利刃,可她却觉得身上每一寸都是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