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泽战况最惨,脸上几乎糊满奶油,就连眼皮都没能幸免。
而周嘉让那边却毫发未损,干净到仿佛置身事外。
许亦泽拿着纸,一边擦脸一边气绝控诉:“我今天算是明白了,什么叫看人下菜碟,老实人被人欺!”
谢欢意抓紧时机又往他脸上添了一笔,还不忘嘲笑道:“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菜鸡。”
温书棠被两人逗笑,回身看见站在旁边的周嘉让,使坏的念头一闪而过,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,踮起脚作势就要把奶油抹上去。
本以为他会阻拦,或者是躲开,谁知他竟半点抗拒都没有,反而主动弯下腰,方便她能够到。
奶油就这么被点在鼻梁上。
他五官本就硬朗,鼻骨尤其高挺,配上这处点缀,倒是有几分反差萌的意味。
温书棠被他这意料之外的反应弄得愣在原地。
“怎么了?”见她鼓起脸颊,眼睛呆呆睁大,周嘉让忍不住笑,戳了下她的梨涡,“被谢欢意抹傻了?”
“不是。”温书棠咬住下唇,眉心稍稍蹙起,不太确定地问,“你……怎么都不躲?”
安静片刻,像在认真思考,周嘉让终是不解地反问:“为什么要躲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唇瓣嗫嚅几下,温书棠也有点说不清,乱七八糟地小声解释:“因为从来都没见你被人抹过。”
上次许亦泽生日也是,今天她过生日也是,好像每次遇到这种环节,大家都会因为他身上的冷淡,不约而同地自动略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