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从小性子恬静,所以爸爸和姐姐经常逗她,叫她恬恬,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小名。
爸爸去世后,也只有温惠一人会这样叫她。
周嘉让听她讲完,鼻腔溢出些松散的笑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温书棠从没对人提起过这个,耳根发热地嗯了下。
“所以真的不生气了?”周嘉让把问题绕回去。
温书棠下意识又要嗯,鼻音发到一半又猛地止住:“不生气。”
“脾气怎么这么好?”周嘉让良心发现地检讨自己,“显得我好像在欺负人。”
温书棠捏着耳机线,搞小动作地蹭着:“我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脾气好。”
周嘉让把她的想法直白翻译出来:“那我是特例?”
“……”
见她不回她,他就得逞般地追问:“嗯?是这样吗?”
温书棠耳朵要红透了,这次是真的熬不住了,心一横闭上眼,利落干脆地选择挂断。
扔下烫手山芋般的手机,她走到窗边,伸手推开一小道缝隙,像干涸太久被重新放回水里的小鱼,胸膛起伏着汲取氧气。
好不容易平复一点,忽然又有新消息进来,是两条三秒钟的语音。
温书棠深吸一口气点开。
“恬恬,别生气了。”
“恬恬,我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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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十二月,白昼如同流沙般一寸寸缩短,夜幕低垂,冬日寒意也逐渐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