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摇头说没有。
“那现在是不是该我问你了?”
没想到会是这种走向,温书棠一愣,说不出什么原因,有种被老师长辈叫来训话的错觉。
她本能地挺直脊背,舌头像打结般磕磕巴巴:“你……想问什么?”
周嘉让没接话,移开视线,瞥见露在袖外的一截手腕,纤细脆弱,关节突起处一点泛红,像刚抽芽的花瓣,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。
环顾四周,东南方向有家不起眼的超市,脚步挪动,他匆匆撂下一句话。
“在这等我一下。”
三分钟后,周嘉让去而复返。
修长分明的指节收拢,宽大掌心里,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紫色纸杯,热气袅袅,浓郁的香芋味扑面散开。
他伸手递出去:“只有这个口味了。”
温书棠无端联想到什么,羞赧地咬住唇肉,细若蚊呐:“我……对这些都不太挑的。”
周嘉让挑眉,故意拉长音调,笑着打趣她:“是么?”
不远处刚好有排长椅,拂掉椅面上的灰尘,两人并肩坐下。
温书棠捧住纸杯,小口慢慢喝着,老式冲泡的粉质奶茶,卖相虽不佳,口味却别有一番特色。
在这个凉风习习的夜晚,仿若一个便携的移动热源,半杯喝下去,嗓子暖了,身体回温,先前那种紧绷感也逐渐放松下来。
眼睫低垂,她凝着上面那层浮沫,主动续上对话:“你要问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