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视野渐渐恢复清明,温书棠盯着对话框看了好久。
不想自己的心思被察觉,她最终决定关上手机,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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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上午,两节课结束后,广播通知各班到操场集合,要把周一没开成的升旗仪式补回来。
阎王爷还是老样子,俗套的长篇大论听得人头晕,末尾还提了提打架事件,口气严肃地强调,说九中绝对不会容忍这种暴力行为,所有人都要引以为戒。
谢欢意前天没来,遗憾错过第一手情报,好不容易熬到解散,迫不及待地拉着温书棠往二班那边跑。
“祖宗你跑什么?”许亦泽远远瞧见她,抬手拎住她衣领,“这会儿操场上乱七八糟的,要是被谁撞了碰了该怎么办。”
谢欢意瘪嘴: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蠢。”
“没有吗?”许亦泽扬起眉梢,毫不留情地揭短,“是谁在自家客厅上平地摔到骨折,两个月都没能出门来着?”
“许、亦、泽!”谢欢意炸毛,在他背上狠拍三下,“说好以后不提这事的!”
你来我往地拌了几句嘴,谢欢意觉得口渴,转身去超市买饮料,扯着许亦泽过去替自己买单。
温书棠和周嘉让被留在外面。
想到那条没回的短信,她整个人就不太自在,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收束着,像根被蓄力拉到极致的弓弦。
耳畔几缕发丝散落,拂在脸颊上很痒,温书棠低着头,余光不受控制地看向一旁。
他穿着简单的白t,露出紧实流畅的手臂,视线顺着往上,锁骨深邃,脖颈修长,青筋与脉络起伏交叠,下颌线条凌厉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