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棠越想越觉得担忧,思考他是不是真的受了什么伤,所以才没来学校。
中午放学,林晚听来七班找她,两人提前约好去吃对面新开的那家砂锅粥。
劳心劳力一上午,好不容易熬到解放,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往外挤,楼梯间里分外拥堵,摩肩接踵间,能听见不少有关打架的闲谈。
周嘉让平时就在话题中心,如今又遇上这种事,难免会遭到些非议,好几次温书棠都想出声反驳,话落到嘴边,又猛然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与荒唐。
“书棠、书棠?”
提高一截的音量让温书棠骤然回神,侧头望去,她神情有些呆滞:“怎么了?”
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。”林晚听歪头,在她脸颊上戳了戳,“你怎么了?从班级出来就见你魂不守舍的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温书棠摇头,声音很轻:“没事。”
“诶对了。”林晚听话题一转,稍稍压低声线,“周嘉让打架的事,你都听说了吧?”
牙齿咬着唇肉,温书棠说了声嗯。
林晚听又往她身边凑近一点:“我后桌刚好和那个被打的男生认识,他早上和我们讲,说当时场面可激烈了,好像都见血了。”
话音刚落,温书棠忽而蹙眉,不自觉发出嘶的一声。
口腔内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意,几缕腥咸蔓延开来,唇肉居然被她咬破了。
“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。”林晚听鼓鼓腮帮,沉浸在自己的猜想里,“如果是真的,这得多大的仇啊?能让他们打得这么凶。”
她叹了口气,正要继续说,身边人却停了脚,浅色瞳孔里写满严肃。
林晚听愣了愣:“书棠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