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们能做的也不多。”见惯了这种事,女警察无奈叹了口气,“就这种人渣,还是想办法早点离婚吧。”
温惠轻轻嗯了下。
回到家,温书棠衣服都没换,进门便去拿茶几下的药箱,拉着温惠给她涂药。
客厅只开了盏壁灯,昏暗光线下,瞧她这副懂事模样,温惠心中五味杂陈,有愧疚,有不忍,重重心绪纠缠在一起,她茫然失措地唤她:“恬恬……”
“姐。”
温书棠蓦地打断。
她将药膏拧紧,扔掉手里的棉签,眼眸低垂,盯着地板上的纹路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安静许久,她抿了下唇,小声说:“我不想看你这样。”
温惠哑言,再讲不出其他。
那天后面,姐妹俩很默契的,都没再提起这件事。
店里被江伟诚弄得一片狼藉,桌椅物件都倒在地上,温书棠忙着帮温惠整理,没时间胡思乱想,也没时间看手机上的消息。
周一早上,温书棠回到学校。
出门比平时晚了五分钟,这会儿班上人已经来了大半,课代表正站在讲台上发试卷,让大家早自习尽量做完,第一节数学课要讲。
谢欢意请假没来,温书棠把她那份留好,侧身往后传递时,后排几个人的低语钻进耳朵,隐约间好像提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“真把人打了啊?之前听别人说他不好惹我还不信,没想到……”
“啧啧,看来还是不能以貌取人。”
“不过他成绩那么好,阎王爷平时都像宝贝似的供着,应该不会真把他怎么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