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出的什么破题啊,给的参考材料我根本就没看懂。”她塌腰叹了口气,泄愤似的用筷子戳着碗底,“又是蜡烛又是蝴蝶的,这俩东西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好吗。”
“完了完了,这下肯定死翘翘了。”
“不会的,这次作文能切入的角度还是很多的,你不要把结果想的那么坏嘛。”
温书棠揉揉她头发,轻声安慰道:“考完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,还有其他科目呢,不要让这一点小失误影响了后面的发挥呀。”
“别难过啦。”她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夹给她,“多吃一点,下午还要考数学呢,饿着肚子可没办法和函数题斗争到底。”
谢欢意抱住她胳膊,小声哼唧:“呜呜,希望批卷老师能高抬贵手。”
午休原本有四十分钟,但数学老师放心不下,见缝插针地带着大家把重难点又过了几遍,拖到铃响前五分钟才放人。
温书棠一路小跑着上楼,右拐进入十一班,正要往靠窗那排走,脚步猛然停顿了下。
坐在她后面位置上的人,不知怎么换成了一个男生。
他没穿校服,黑t恤前印着骷髅图案,板寸头,皮肤是小麦色,眉骨下面还有一道骇人的疤痕。
温书棠看了看周围,其他同学的座位好像都没有变动。
所以这是怎么回事?
疑惑如气泡般越蓄越大,让她更不舒服的是,男生投来的眼神很奇怪,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,就像一滩浑浊不堪的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