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泽几步追上,勾住他脖子,牢骚地抱怨起刚才那场考试:“老李从哪儿搞来的破题,怎么这么他妈难。”
“最后那道有机我压根就没看明白。”
周嘉让扯开他的手,漫不经心地轻嗤一声:“有没有可能是你太菜了。”
许亦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“是是是,您最厉害。”
“诶对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摁住周嘉让肩膀,用力往下压: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周嘉让被迫弓身,弯起手肘把人抵开,不解地觑他:“算什么账。”
许亦泽冷笑着扯扯嘴角:“你说呢。”
默了两三秒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周嘉让耷下眼尾,淡淡哦了声:“不就输了场球,有什么好算的。”
“什么叫就输了场球。”许亦泽一板一眼地较起真来,“那是咱们二班的尊严。”
“最后那小节,你怎么回事啊?”
“没怎么。”周嘉让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,“太久没打了,一时没找到感觉。”
“你少来啊。”许亦泽拔高语调反驳他,“唬唬别人也就算了,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,能不知道你什么水平?”
“你那明显就是故意给他们放水呢。”
周嘉让不肯承认:“没有。”
“不过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?”许亦泽有点想不明白,半信半疑地得出结论,“难道是为了满足一下程哲的自尊心?”
周嘉让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:“你觉得我有这么闲吗。”
“那好端端的你放水干嘛。”许亦泽怎么都无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