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惹事。”周嘉让懒声否认,“见义勇为,路上遇见了个跟踪狂,随手把他送进去了,顺便到警局做了个笔录,后半夜才回家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就这样缄默了半分钟。
“你??”许亦泽神情复杂地看着他,将信将疑的语调,“见义勇为?”
周嘉让被他这反应气笑了:“怎么着?不行?”
“不是不行。”
许亦泽拍拍他肩膀,挺中肯地评价:“是兄弟我太了解你。”
周嘉让:“……”
“你说你也是。”许亦泽像教导主任一样,苦口婆心地对他展开第二轮教育,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总意气用事,有什么矛盾好好说不行吗,非得动手解决。”
“没听过那句话么?冲动是魔鬼啊。”
周嘉让冷着脸,懒得再多说什么,随便他怎么想。
后面又过了四节课,直到下午那节英语结束,周嘉让勉强才算精神起来。
大课间教室里没什么人,他单脚踩着课桌下的横杠,吊儿郎当地往后倚着,侧过头,透过窗户,目光朝对面那边看去。
体委关嘉元抱着篮球凑到他旁边,盛情发出邀请:“让哥,来打一场不?”
周嘉让动了下眼皮,没什么兴致:“不去。”
“你都在这窝一整天了。”关嘉元不死心地继续撺掇,“下去活动活动呗。”
周嘉让换了个姿势,桌下的两条长腿伸直,还是那句话: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