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。”谢欢意又拆开一包酸条糖,五官被酸得皱在一起,字句也含糊,“他妈妈和我妈妈是好朋友,他外婆还是我的小提琴老师。”
“所以我们确实是从很小就认识啦。”
“好吧。”温书棠没有多问。
那天晚上,距离放学还剩十五分钟,物理老师推门进来,说上午有道题讲得不对,要占点时间重讲一遍。
下面传来几声抱怨,他不满意地敲敲黑板,搬出经典台词:“我这都是为了谁啊?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们考试能多拿几分?!”
结果一讲就是半小时,等他宣布下课的时候,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许亦泽靠在门外,看见谢欢意她们出来,一边接她书包一边嘴欠:“和中午扯平了啊。”
谢欢意不高兴地扫他一眼:“我又没让你等我。”
“嗯,我自愿的。”
许亦泽顺着她哄,在她头上揉了把,又扬眉朝旁边的温书棠打了个招呼。
温书棠浅笑了下回应,但心思却并不在这儿,眼神有意无意地在周围寻找着。
没看见周嘉让。
已经回家了么?
正这么想着,谢欢意便把她的疑问问了出来:“怎么就你自己啊?周嘉让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许亦泽耸了耸肩,“估计是有事吧,提前半节课就走了。”
谢欢意睁大眼睛,忍不住惊讶:“今晚阎王爷值班诶,他怎么还敢逃课。”
“你第一天认识他啊。”许亦泽笑着捏她脸,“你觉得他像怕老师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