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想到,是他指着那些人挨个骂一遍, 阴阳怪气火力全开。
陈婉站队儿子,默默泡茶递过去给他喝。
裴琰今天纯属无妄之灾,全程插不上话,光看儿子拽上天。
说白了,还是家底支撑着他在这作威作福。要没有父母默许,曹家要把黑的说成白的,下药说成送礼,裴叙一个人很难翻盘。
然而蒋时微看着裴叙背影,心里清楚,不管裴叙身后有没有人,他都会像现在这样为她出头。
当初和薛启民交锋,透过迷雾看虎狼,什么都没搞清楚,家里也还在观望局势,他一个人就顶过去了。
时微想到这两天,清越私下告知她的那些事,心中褶皱逐渐被熨平。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裴叙坚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。虽然偏执,虽然莽撞,但永远以她的周全为先。
谈判的最后,曹家退出和裴家合作建设的游乐园项目。
这项目ip来自裴叙,从本科就着手设计,好不容易才推进到落地。
建设工程由曹家主办,可替代性强,只不过别家开的价高很多,中断施工损失很大。
裴叙掰着手腕骨,哂笑:“违约赔钱天经地义,就这么着吧。”
裴琰揉着太阳穴问:“你打算要多少?”
“全部,”裴叙说,“违约金、停工损失赔偿、再招标成本、预期利益损失,全都要。”
裴琰:“……你自个儿处理。”
裴叙:“不劳驾您。”
-
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傍晚七点,蒋时微坐在副驾上,歪着头看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