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我吗?
我很想你。
蒋时微脚步沉重,迈不出去。还是裴叙先解冻,两步并作一步,上前伸出双手,想拥抱却又停住。
我可以抱你吗?哪怕以兄妹的身份。假如我一直是你的哥哥,就不用纠结于这个问题。
哥哥抱一下妹妹,没有人质疑。
可我怎么甘心只做你哥哥,我还想要更多,我贪得无厌。
裴叙的双手悬在那,不抱也没来得及收回。
他问心有愧,进退不得。
陈清越看不下去了,想给这对小傻子解围。
就这时,蒋时微伸出双臂,轻轻抱了一下裴叙。
“哥哥,好久不见。”
因为这个拥抱,裴叙整场晚宴和舞会都心神荡漾。
他回忆蒋时微身体的触感,身上的香气,说“好久不见”时温软的声线。这寻常的所有,都足以令他心脏一阵阵发麻。
不知不觉间,小姑娘二十岁了。
明明高挑得像凤凰树,怎么在他心里,还是好可爱的一只小熊。
他想起前两天,帕丁顿熊音乐剧出预告,他站在剧院门口的大屏幕下哭。老奶奶问他为什么哭,他说我也有一只心爱的小熊。
“噢,小熊也来自秘鲁吗?”
“不,来自中国。”
“他是棕色的吗?”
“是白色的,是她,我的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