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上船,裴叙直接乘电梯上顶层套间,在私人露台的沙发躺下。
晚上有酒会,陆淮补完觉,换了身丝绸蓝衬衫,领子扯开,像只风骚的蓝孔雀。
下楼前,他问裴叙去不去。
裴叙歪在沙发,半死不活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躺那布雷泽沙发是监狱铁床。
“不去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,陆淮直接没搭理他,独自下楼。
海上夜晚寒冷,裴叙冷得实在受不了,爬起来回室内。
他和陆淮住高级套房,露台夹板加两个房间,另一侧隔断驾驶舱。
晚九点,整座邮轮灯火通明,正是社交密集的时候。陆淮没多久就钓到鱼,把人往房间带,还记得给裴叙发短信:「我今晚不回去。」
裴叙:「。」
接下来十天,海上天气不好,几乎没有能上夹板观景的机会。
裴叙窝在室内,隔着玻璃窗眺望远处,怎么看都是一成不变的大洋。
靠岸那天,蒋时微主动给他打了第一个电话,兴奋地说:“哥哥,我要登船了。”
裴叙:“祝你旅行愉快。”
时微:“你不高兴?对了,你是不是回国了,和裴叔一起过年吗?”
裴叙:“没有,我在荷兰。”
时微:“真的?”
裴叙想起自己承诺,不再对时微说谎,改口道:“骗你的。我刚到纽约,和陆淮一起。”
“你去纽约过年?”
“嗯。”
“也挺好,那边氛围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