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双臂交叠在胸前,好整以暇说:“哭一个看看。”
裴叙无可奈何,拿来签字笔,当着蒋时微的面,在被涂黑的小方块旁边重新写上eden全名。
客厅没有合适的桌子,裴叙是跪在地毯上写的。
蒋时微看着他侧脸出神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“哥哥,”时微俯身靠近,“你干嘛这样啊?”
裴叙问:“我哪样?”
蒋时微眨着眼,和抬头的裴叙对上眼神。
她不答反问:“我听说你要扔掉昨天穿的衣服,sophia觉得可以卖二手,所以送去干洗了。哥哥,你为什么要扔?”
裴叙:“首先,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口一个哥哥。其次,我不喜欢就不要了,没有为什么。”
时微:“噢,如果我说我很喜欢你穿这种风格,你会穿吗?”
裴叙:“……”
蒋时微的表情堪称纯真,但裴叙能看出来,这小孩蔫坏蔫坏的,心眼子真不少。
不就衣服品牌吗?
裴叙说:“穿穿穿。”
蒋时微执行力超强,立即打开手机联系sa,让对方从米兰打飞的过来,送新一季所有款式上门。
聊完着装,裴叙感觉膝盖疼,起身坐在另一边沙发。
时微说:“哥哥,我觉得棕发也很适合你,不如你去染一个。”
裴叙窒息:“过分了吧。”
“不行吗?”
“……行。”
裴叙以为自己能忍,结果蒋时微刚转身,他就没忍住鼻酸,难受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