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对香槟过敏。”
另个朋友听到这话,惊讶道:“不对啊,我记得叙哥以前能喝香槟。”
骆尧和陆淮对上视线,不知该笑还是该同情。
那朋友可能太过好奇,喝了点酒也上头,直接把脑袋伸过来,看裴叙盯了好久的手机屏。
裴叙刚好点开eden头像,青春洋溢的脸,帅得很直观。
朋友说:“叙哥,改性向了?您还别说,这男孩长得真好……”
看。
剩下一个字被裴叙一拳打没了。
众人听到动静,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。裴叙脸黑得能拧出墨汁,厌戾的同时捎带不耐烦:“说话过过脑子。”
气氛骤然冰冻,就在大家以为裴叙今天要掀桌子时,裴叙反而端起一杯红酒,平静而克制。
“抱歉,是我冲动,我自罚一杯。”
这下连陆淮都不由自主挑眉。
对面那人忙不迭接受道歉,也自罚一杯,把场子暖回去。
裴叙喝完酒,拍着陆淮肩膀说:“你好好玩儿,我累了,失陪。”
陆淮示意侍者带裴叙上楼,自己随后到。
游艇顶层开阔飞桥,裴叙把自己狠狠摔到沙发上。手机掉落,被骆尧捡起,仍然停留在eden的主页。
骆尧看了一眼,哭笑不得。
“你难过什么?毕业典礼这么重要的场合,eden发的照片都没时微一点影子,这怎么可能是女友的待遇?照我说,他俩早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