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,心理年龄终于满十八岁了。”
我真有这么幼稚?
裴叙深呼吸一下,稳定情绪说:“他很好。我跟他道歉,他还了我一拳,力气不小,看起来身强体壮。”
蒋时微顿时语塞,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裴叙把吐司切成小块,推到时微面前。时微挑走烟熏三文鱼和牛油果吃掉,把剩下的干巴面包留给裴叙。
裴叙莞尔,听话地吃下去。
蒋时微三两口咽完三文鱼,猛灌一口咖啡。
当啷一声,咖啡杯被搁在陶瓷杯垫,裴叙循声看去,清晨送给时微的戒盒擦过桌面,回到他面前。
“我现在不想做选择,这不是逃避,而是希望搅浑的水能经过沉淀,恢复澄清,再看水里有什么。”
裴叙:“你看不清水里有什么?”
蒋时微:“是的。”
裴叙额上起了一层冷汗,逐渐凝结成水珠,顺着太阳穴和脸颊流下。
“我知道了,”裴叙把戒盒推回去说,“不管多久我都等你。”
他喉结滚动一下,终于还是把那句“我爱你”留在心底。他不愿再用爱,给时微施加一丝一毫的压力。
也许水清之后,被留在记忆里的人是他,不是eden。
他真想拼命阻止,一次又一次地把水搅浑,可是他再也不能了。
蒋时微翻开的书是泰戈尔的《吉檀迦利》,正停留在第32则。
by all ans they try to hold secure who love this world
but it is otherith thy love which is greater than theirs, and thou keepest fre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