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简直拿她没辙,往后一仰说:“你早晚得回答。”
时微没理他,取出第三个纸团,打开看到自己的字迹。
“你和前任/现任睡过没?”
读完这行字,裴叙禁不住低笑出声。好嘛,得来全不费工夫,蒋时微竟然问得比他还直接,这回坑到自己了。
时微捏着纸张愣住三秒,飞快说:“没有!下一题。”
她压根不需要犹豫。
裴叙心宽不少,顺从地捡出下一个纸团。
“你对我什么感觉?”
这也是时微问的。
裴叙拿到问题没有立刻回答,他不自觉摩挲纸张,唇角微微扬起:“这么说真的很混蛋,我总想起小时你刚到北京,糯米团子一个,江南水做的,金贵又宝贝。我比你大七岁,你长大了,我却还没有。在我心里边儿啊,你就还是那个要抱扑扑睡觉,不会自己梳头的小孩。”
“直到你一次次用行动告诉我,你真的长大了。现在你要问我对你什么感觉,就一句话,我想和你结婚。”
时微张了张嘴,试图说话但没发出声音。她眼眶发酸,热泪就要涌出来。
裴叙坦诚得可怕,把时微打得措手不及。她赶忙低头,边拿新纸团边说:“下一个问题。”
新纸团打开是裴叙的字:你想在哪里办婚礼?
婚礼对象没有指向性,他只问地点。蒋时微想了一下,简短回答“某个风景优美的海岛”,快速推下一个问题,笔筒再次回到裴叙手里。
这一轮纸上写的是:如果我先表白,你会答应吗?
很不幸,这又是裴叙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