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她失声惊呼。
eden咬着她耳朵问:“可以吗?”
时微刚想说话,eden弯腰打横抱起她,往内室走去。
背部接触到大床那瞬间,蒋时微太阳穴刺痛,猛然睁眼,看见eden覆压而来的半身。
“eden!”她伸手撑在他胸膛,声音颤抖,“non”
eden愣住,怀疑自己听错。
时微一头长发湿透,从脸颊红到脖颈,错落几个显眼吻痕,是eden的杰作。
平心而论,光靠酒精不能造成这副凌乱场面。
蒋时微坐在eden怀里时,满心是对拥抱的渴望,她喜欢摩擦eden衣料的手感,也喜欢eden的吻。
但只能到此为止了。她想到和eden坦诚相见,直觉里只剩抗拒。
“我做不到,”时微语无伦次,“eden对不起,我可能,永远也做不到。”
eden停顿片刻,扯来床上的薄被,把时微裹进去,然后隔着被子轻轻抱起她。
“不要说永远,我现在还做得不够好。”
“不是的eden……”
“我会等你的,不管多久。”
“那如果,我一直都不想怎么办?”
eden亲吻时微的额头:“我可以接受只有拥抱接吻的婚姻。”
蒋时微心脏发麻,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“对不起,”她再次道歉,语调软绵,“我喝醉了。”
eden莫名心疼,想抱紧一些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