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时微气懵:“没说,那你送我去。”
裴叙:“我手伤还没好。”
时微:“你不是要去相亲吗?谁给你开车,李叔?让他顺便捎我去一趟不行吗?”
裴叙:“他下午五点才回来,还有五小时。”
蒋时微看裴叙是故意的,眼圈气红了,自己给李叔打电话,打了三通都不接。
裴叙就见时微揪着裙子站那,眼泪断线珍珠似的掉,特别特别可怜。
“哥哥,这不是我的家吗?为什么他们都只听你的话,不听我的呀?要是有一天,你讨厌我了,要赶我走,裴叔、梁妈、李叔……没有一个人会站在我这边,是吗?”
裴叙一下被她哭乱心神,他想说“我一直站你这边”,但他现下做的事就是在打自己脸。
他让蒋时微意识到,只要他不乐意,蒋时微将处处受限制。
这牢笼,兴许比薛家还可怕。
他真的慌了,无力解释下只好说:“哎哟好宝,别哭,我送你去,我供你差遣行了吧?”
转瞬,蒋时微一抹眼泪,脸上半分难过情绪都没有了。
裴叙愣住,后知后觉她在演。
“蒋时微,”裴叙气笑,“你念北电中戏去吧,上什么worcester llege,别耽误当影后。”
时微吐吐舌头说:“是哥哥太好骗了。”
她再次转身下楼,吃定裴叙会下去,老老实实做她的司机。
裴叙坐在原地,摇头凄笑:“也不看小骗子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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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延不到半小时,裴叙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坐上驾驶位,给他约会的妹妹当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