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明明该生气,却扬起嘴角:“薛老,又见面了。我以为凭您的年纪,上回一叙就是永别呢。”
薛启民也笑着:“裴少,人固有一死,谁走得早却不一定。老头子送走多少黑发人了,你仔细数数?”
裴叙走进房间,门在身后“砰”一声关上。吴枫眠没跟来,他就这样只身前往,无畏无惧地,去抢回他的宝贝。
“比命硬您还是不如我,”裴叙拿球棒在左手玩着,“这棒子朝后脑勺一敲,我没死,要不您也试试?”
杨博怀站在阴影里,闻言往前一步,挡在随时能出手的地方。
裴叙转脸又朝他笑:“那天从我背后偷袭的,该不会就是你吧?我看身形,也挺像。”
杨博怀:“裴少在说什么,我听不明白。”
裴叙:“听不明白也成,我开门见山了昂。蒋时微呢?你们把她藏哪了,这是非法拘禁知道吗?”
杨博怀:“薛小姐安全着呢,不劳裴少关心。”
“薛小姐,”裴叙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“折辱人的法子多了,这么恶心的还是少见。”
薛启民手指在藏剑手杖上轻轻叩了叩,说:“裴叙,我不明白,你有什么不能放手的?即便时微南归,你们也还能见面。”
裴叙眼中沉郁:“薛老头,我更不明白,你绑一个心不在曹营的蒋时微过去有什么用,难不成你能拘她一辈子?”
“心不在我这儿,”薛启民笑了一声,“你这结论下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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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暗沉沉的,正好做放映室。
杨博怀打开投影,放出第一个画面,就是时微坐在会议桌前,点头说:“爷爷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