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裴叙问起来,时微淡然说:“嗯,经常。”
裴叙表情僵了一瞬,漆黑的眸子冷如冰霜。
他不说话,蒋时微能猜到,这时候他可能在想怎么把eden合法地处理掉。
然而这种冷漠转瞬即逝,裴叙出人意料地放软态度,笑了一笑:“手艺不错,但做饭这事儿不该由你负责。”
时微垂睫说:“我们以后会请厨师,最好是中西餐都会做的厨师。”
裴叙笑意不达眼底:“您今儿个非把我气死不可?”
“我没,”蒋时微心情微妙地好起来,“只是……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裴叙兀自接上她的话。
时微默认,舀起第二勺粥,递到裴叙唇边,明示他吃饭别说话。
裴叙低头吃了粥,眼帘依旧上挑,猎豹盯猎物一样,目光凝在蒋时微脸色不移开。
蒋时微垂眼看碗里的粥,假意不知。
-
等一碗粥全喝完,夜幕早已降临。
裴叙说:“太晚了,你一个人回学校不安全,我帮你请假。”
时微转头看一眼黑漆漆的窗外,没有拒绝。
这天晚上,裴叙吃药退下去的烧又卷土重来,烧得他四肢乏力,眼前一团又一团黑影。
时微睡前探他体温,眉头紧紧皱起,纠结后问:“哥哥,我能睡在你房间的沙发吗?晚上你要是有事就叫醒我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裴叙头一次体会到欣喜若狂,好在他还在发烧,脸红也不会被蒋时微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