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博怀:“裴少这话就不对了, 什么叫你妹?那是薛家的血脉,薛老爷子仅存于世的后人。”
裴叙:“老不死的作孽太多,快要断子绝孙才想起远在天边还有一个孙女儿。回去告诉你家薛老爷子,蒋时微虽然不姓裴, 却也不姓薛。薛岚脱了一层皮才从那个家爬出去,我不可能再把他的女儿往回送,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杨博怀轻笑:“血浓于水, 有些事儿吧,你我都无能为力。”
“无能为力?”裴叙的语气充满不屑,“事关蒋时微,我什么都做得出来,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杨博怀接住第二拳,眼眸里笑意全无,阴恻恻地回看裴叙。
“裴叙,你以为,上一辈退了,你们家就干净吗?”
裴叙反手拧他手腕,脸上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:“比薛家干净。”
杨博怀脸色难看,手腕疼得他上牙磨下牙,咬都咬不住。
这时一辆巡逻警车路过,杨博怀索性放弃抵抗。
随着“咔嚓”一声,杨博怀手腕断裂,跪倒在地。
警察把裴叙制住,裴叙笑说:“误会一场。”
警察追问双方分别是谁,杨博怀身份特殊,不想纠缠,只能表明自己不追究伤人者的责任。
警察又问他们在这里干什么,裴叙说他来看望自己的家人,公学的学生蒋时微。
“噢?”年老警官问,“你和这位学生是什么关系?”
裴叙万分抗拒,最后仍不得不承认:“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家庭,我父亲是她的监护人,有手续证明。大多时候,父亲会授权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