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重新认识自己,承认感情越轨。他鼓足勇气来求蒋时微一句首肯,却被劈头盖脸地否定。
时微任由眼泪掉下来,没再掩饰,也不惧怕裴叙的反应。
“哥哥,谢谢你。我知道你很爱我,对我好,但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。我不是真的喜欢你,那是因为依赖而产生的错觉,因为我没有亲人,我害怕孤独。”
这番话像一道天雷,把裴叙劈成两半,心脏被撕开一样剧痛。
他快步上前,再度握紧时微的胳膊,用力得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我不是可怜你。我说我喜欢你,是因为我快死的时候,最想看见的人是你。”
“我唯一不想忘记的人是你,所以我逼迫自己想起来。”
“我不想看见你和eden在一起,不是因为什么该死的远嫁瞎扯的借口,我就是嫉妒他。”
“我承认我很迟钝,像你说过很多次的那样——裴叙是蠢货。我不敢承认,甚至连想都不敢想我有一天会喜欢你。”
“微微,你别不信我。”
裴叙说到一半,声线越来越抖,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。
可他的动作还是霸道,充满压迫意味,有种要把蒋时微揉入骨血的架势。
时微胳膊很疼,恰好这时,eden焦急地敲门。
裴叙一把摁住时微的肩膀,把她扣在门上,另一只手握成拳,狠命砸向木门。
这是警告,让eden立刻紧张起来,变本加厉地撞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