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缺席的漫长日子里,eden一直都在。他迟疑不愿交付的爱恋之爱,eden毫无保留地给。
意识到时微不是非他不可,裴叙内心燃起一股无名火。纵使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生气,他仍是生气了。
在eden的印象中,裴叙对时微有很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尽管他从不站在情人的立场爱时微。
这次也没什么不同。
eden往前迈一步,把时微挡在身后,冷硬地说:“先生,你可以不承认我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但时微不是你的附属品,请尊重她作为一个独立自由的人的意愿。”
裴叙从下往上凝视eden,在下位而不显颓势。
“我正在和我的家人谈话,”裴叙向前倾身,“请你自行回避。”
eden:“我不会让你单独和时微在一起。”
裴叙: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不介意叫警察把你请出去。”
eden以高度警戒的姿势护着时微,寸步不让。
时微握他的手腕,劝说:“eden,你先出去。”
eden回头:“微微!”
时微把他往外推:“没事的,他是我哥哥,不会伤害我。”
他们的对话用英语完成,彼此都能听懂。
蒋时微说完那句话,不等eden反驳,剑拔弩张的气氛里突然溢出一声阴森至极的冷笑。
裴叙起身,走到时微身前,低头俯视她。
eden还想倒个位置,被时微侧身挡住。时微张开双臂,站在eden和裴叙之间,像一位要保护爱人的英勇骑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