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上拖鞋,走出房门,看见裴叙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报,心里的火立马烧得百丈高。
“裴叙,”时微举起文件袋,“你说的有事就是这些事吗?”
裴叙抿一口咖啡,抬起视线看她:“是,怎么了?”
时微想把文件扔在裴叙脸上,临时想到这是爸妈给的东西,愤愤地放下手。
“你已经恢复记忆,那你应该知道我和eden认识很久了。以后我和男友约会也好,去派对也罢,请你不要干涉。”
听见蒋时微亲口说出“男友”两个字,裴叙还有些迟钝。他缓缓掀起眼帘,下眼白显得凶悍,慢声重复:“男友?”
蒋时微:“是的,你应该记得……”
裴叙强势地打断她:“我应该记得什么?记得你哭着跟我说,我得管你一辈子?”
她被堵得急火攻心,委屈巴巴地,眼泪要掉不掉。
裴叙抬手,想为她拭泪,却被躲开。
她说:“我那个时候太小,太幼稚,说了不成熟的话。哥哥,你别当真好吗?”
裴叙僵住一秒,难以置信地凝望蒋时微。
“宝宝,”裴叙话里带着浓重不安,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你不能想收回来就收回来。别害怕,我会管你一辈子的。”
时微倔强地抬起头:“我不害怕,哥哥,我想和eden在一起。”
“哥哥”这两个字让裴叙烦躁不堪,他想拒绝这称谓,又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想着之前的猜测,裴叙直视时微的眼睛,丝毫不收敛压迫感,问:“你真心喜欢eden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