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同学站出来说:“先生,你没有被邀请。”
裴叙眼睛紧紧盯着蒋时微,笑问:“是么,我需要被邀请?”
时微怕引起误会,赶紧向同学解释:“这是我的哥哥。”
裴叙眉梢微抬,暂时没反驳。
eden仍然没放开时微的手,客气道:“我们很欢迎你加入派对,但你能不能先给时微自由?”
裴叙懒得看他,直说:“我有家事要和时微商量。”
eden:“现在?”
裴叙:“是的,现在,你有什么问题?”
eden满脸写着难以理解,摇了摇头,不认同裴叙一听就假的理由。
时微挣扎,借eden的力离开裴叙的控制,冷着脸说:“哥哥,我已经答应你明天会回家。”
言下之意是她现在不想回。
裴叙第一次被时微这样反抗,蓦然愣了愣。看到时微和eden亲密无间的姿态,他脑子里全是冲动的想法。
好不容易压下冲动,他放柔声音:“我也不想现在打扰你,但蒋姨的信有时效性,关于你的遗产继承。”
时微原想不管不顾抗争到底,以显示自己的决心。
但裴叙说得煞有其事,这副严肃模样让时微觉得妈妈留下的遗书必须即刻看,否则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。
她迟疑一会儿,左手轻轻搭在eden的手背上,努力捋直舌头说:“是有关我妈妈的事,我想,我得先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家事”是个分割内外的天衣无缝的理由,蒋时微说出口时,裴叙联想到过去的一些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