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时微不由自主想到很多裴叙和孟舒桐相处的场景。
起初,时微以为舒桐脾气很软。
长期相处后,慢慢意识到,能和裴叙吵那么多架的人,必然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投降派。
裴叙打小是人群中的焦点,团体里说一不二的霸王,身边人全都捧着他,顺着他,生怕惹恼他。
喜欢裴叙的姑娘不少,敢平视、靠近他的却不多。
而孟舒桐会主动跟裴叙提各种要求,得不到满足就赌气,独自一人跑去柏林。
也许,这也算“有脾气”吧?
裴叙更爱自己,不代表他对孟舒桐一点感觉也没有,他在潜意识里还念着舒桐。
想到这,时微心里不是滋味。
看着蒋时微皱巴巴的一张苦瓜脸,裴叙弯下腰问:“难道还真有这样一个人啊?”
时微不由得恼怒,报复似的说:“有啊,你不觉得这形容很像如茵姐姐吗?你要跟骆尧哥抢女人。”
裴叙哑然,过了会儿才问:“如茵姐姐,骆尧,分别是谁?”
时微猛地愣住。裴叙失忆的现实前所未有地真切,他竟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时微低下头,闷闷地说:“骆尧是你的好朋友,如茵是他对象,你还有另一个哥们儿叫陆淮。”
裴叙不禁笑出声:“你这也太好骗了,我住院动手术,骆尧和他对象肯定来探过病啊。”
时微一怔,随即更加火大:“谁都知道你病了,只有我不知道,你现在还拿这事来骗我寻开心!”
话音还未落地,时微“噌”地一下站起,几步跑回房,关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