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爷爷,”蒋时微说,“课程不紧张,但长期缺勤也不好。”
当晚裴叙给她打电话,说了不到三分钟,听筒里传来裴琰的声音:“阿叙,年前你得和颜家小姐见一面,老爷子安排好了。”
裴叙说:“不见。”
裴琰声线冷淡:“由不得你。”
久违的心悸感回到时微体内,她握紧手机,屏住呼吸,全神贯注地听那对父子对话。
“你的护照在我这里,”裴琰直接威胁,“你不去相亲,那就别想再回英国了。”
蒋时微听见裴叙骂了句爹。
等裴琰离开,裴叙轻声叫蒋时微的名字,唤回她的注意力。
时微问:“哥哥,你要去相亲吗?”
裴叙说:“不去。”
时微又问:“你的护照怎么在裴叔那里?”
“他没经过我同意拿走的,”裴叙很烦躁,“等着,我会抢回来。”
时微愣几秒,体贴道:“你要是不想相亲,就别去了。我在这里一切都好,不用来看我。”
裴叙语气更差劲了:“小鬼,你是觉得我拿护照,就只有去英国看你这一件事吗?”
时微一时反应不过来,没说话。
裴叙故意说:“我还可以去大溪地冲浪,你要是想来也可以一起来。”
时微问:“什么时候?”
裴叙随便说了个时间段:“二三月份吧。”
时微说:“三月末我要去看eden的赛艇比赛,你来吗?”
裴叙本来想逗蒋时微玩,结果把自己坑了,好笑又好气道:“我去干什么,给妹夫加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