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,还是得哄一下。
傍晚下起雨,淅淅沥沥地敲打老旧的木窗, 仿佛能透过玻璃,浸湿墨绿的天鹅绒窗帘。
裴叙在地上摆开黑白格棋盘,扭头说:“时微,过来。”
时微在睡裙里套上裤子,慢腾腾地走近,盘腿坐在对面。
裴叙边走白棋,随意似的说:“我明早就得回北京了。”
时微点点头:“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裴叙说:“我相信你会照顾好自己,下次别喝那么多酒,行不行?”
时微再次点头,就很敷衍。
裴叙瞥向越来越满的酒柜:“让eden少拿酒来,带点别的礼物。”
时微蓦地喉头泛酸:“是我让eden带的,你别怪他。”
裴叙说:“你答应我少喝,圣诞假期我过来陪你。”
圣诞还有两三个月,太久了。
时微摇头:“我和eden约好去西班牙,不麻烦哥哥陪我。”
裴叙对骆尧说,等时微找到下一个喜欢的人,他才能放心离开。
看到日记本和千纸鹤时,裴叙回想了时间线,觉得eden只是蒋时微的一个借口。
但现在,他突然不太确定了。
即使一开始只是借口,到现在也可能假戏真做。
“那也好,”裴叙笑着说,“老裴给我安排了一堆活儿,估计得干到明年。你好好读书,放假好好去玩,没钱就跟我说。”
时微心口堵得慌,讷讷问:“我生日你来吗?”
裴叙说:“你想我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