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大北极熊竟然开始跳舞,手脚不太灵活地蹦起来。
司蓝笑了说:“好搞笑。”
温雅说:“我倒觉得很可爱,微微,这是你哥哥请来的表演嘉宾吧?”
蒋时微打量大白熊的身高,觉得这很可能是裴叙本人。
“也许是吧,”她咧开嘴笑,“我哥哥说要请表演嘉宾。”
音乐结束了,大白熊谢幕鞠躬,双手勉强比出一个心,左脚指着地上用红玫瑰花瓣摆成的那句话。
“时微,生日快乐。”
蒋时微“噗嗤”笑出声,转身跑下楼。
大白熊看到她的动作,马上也转身跑走,因为玩偶服笨重,跑出去没几步就摔了一跤。
楼上的高中生们直乐,大声说:“你别走啊,微微去找你了!”
裴叙这辈子没这么幼稚过,想着:头套一摘我一世英名没了。于是他爬起来继续跑,躲进裴老的会客厅。
蒋时微熟门熟路,没有敲门,直接拉开滑动门进去。
会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,光线昏暗。
裴叙背对着门,摘下北极熊头套,擦着额头上冒出的细汗。他听见时微来了,但没有回头。
时微慢步走到他身后,轻轻喊他:“哥哥。”
北极熊先生抱着自己的脑袋转身,唇角弯起,时微不知所措,像被一团甜甜的棉花糊住嗓子。
“这玩意儿热死我了,”裴叙笑着抱怨,“跳舞也不容易。”
蒋时微张开双臂,把毛绒绒的北极熊身体抱紧。
“哥哥,我好开心。”
熊掌抚上时微的头,温柔地摸了摸。
裴叙说:“上回跟你去看北极熊,我没专心,对不起。”
“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”时微抬起头看哥哥,“没关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