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颗意义不同。”
“你也知道意义不同,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。”
裴琰说:“你还是觉得,不是你妈生的就不是你妹。”
裴叙摇头:“非也,你看蒋时微像我妈生的吗?她不照样是我的心肝宝贝?感情毕竟是处出来的,谁让我俩相依为命呢。”
相依为命四个字说出口,裴叙自觉有些夸大其词了,但裴琰抖着唇说:“阿叙,当年把你丢下是我不对。”
裴叙答得轻松自在,迈步往外走着:“可别,我谢谢您,还得是您把丢下,我才能好好把微微带大。要是您和林姨一块儿住家里边,再生俩孩子,我都不知道微微要受多少委屈——毕竟林姨她,是在我初中没毕业的时候,就撺掇您把我扔英国自生自灭去的呢。”
裴琰话还没说完,就听办公室门一声巨响,大少爷摔门离开。
“目无尊长。”
裴总气得猛踹沙发。
裴叙说走就走,当天从首都机场飞巴黎,在时微隔壁开了套房。
然后就是无所事事的等待。
时微玩够了回酒店,正好遇到一身正装的哥哥,没有多想,像小鸟归巢似的扑进他怀里。
裴叙手掌抚上少女发丝时,心里对父亲的怨念淡了些。
裴叙小时候,裴琰还年轻,生了长子也没有做爸爸的自觉。
简言之就是角色还没入戏。
等他真正做父亲,已经是生了裴明安之后的事了。
但总归是裴琰把蒋时微带到裴叙身边,让他开始学着做哥哥。
也是因为裴琰和蒋舟琴的总角之交,让蒋舟琴最后选择了裴家。
裴叙从心底里感激他爸,就这一件事而已。
-
“走吧,”裴叙揉了一把时微后脑勺,“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