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问:“你为什么不想去巴黎?”
“明知故问,我妹马上要被黄毛小子拐走了,我不高兴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eden不是黄毛小子。”
“你看看,护上了,eden的发色在阳光下不是显黄么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金棕色。
蒋时微在心里说。
倏而,她想起自己不愿意去柏林的原因,心里默默燃起一簇名为奢望的小火苗。
万一裴叙也是一样呢?
如果是就好了。
裴叙从冲锋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盒子说:“总之哥哥跟你道歉,我们不冷战了行不行?”
蒋时微接了那珠宝盒,打开看见一枚漂亮的欧泊戒指。
“怎么送戒指?”
“好看,适合你。”
“可是戒指不能随便送人。”
“宝宝,你连咱家祖传的鸽蛋都收了,差这一颗黑欧泊?”
“……那不是借放吗?”
裴叙一如既往没长心:“哥哥这辈子还真不一定结婚,给老婆还是给妹妹都一样。”
蒋时微:“不一样的,怪不得孟姐姐要跟你分手。”
“怎么说话呢?”裴叙突然想起家长会那两件事,“你跟你同学说我纯渣男,还在纸上写我是蠢货?”
时微抓到重点,冷汗下来了:“你翻我桌子!”
裴叙:“没翻,就摆在桌上我想看不见都不行。”
时微:“你还看见别的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