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刚把喝得烂醉要跳后海的孟舒桐送回家,本来就恼火,现在更是气到没边。
“我就去安抚了她一下,”裴叙耐着性子说,“她要自杀,要发疯,我总不能看着她去死。再说了,就算我真的去约会,这跟你逃课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”
蒋时微冷冷地:“我没逃课。”
裴叙:“行,我就当你没……”
“我今天差点被人打了,”蒋时微平地一声惊雷似的,“eden出现帮我解围,我很感激他,你不应该那样对待我的朋友。”
裴叙急眼了:“谁要打你?”
蒋时微眼神躲闪:“高三的,不认识,不记得长什么样了。”
裴叙盯着她的眼睛,分辨不出她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“我下周去学校找你老师,”裴叙快要把牙给咬碎,“谁敢打你,我让他明天就滚出北京。”
蒋时微垂着脑袋不说话。
裴叙觉得,这会儿该到他的道歉环节了,但一想到法国佬那张天生会勾引人的脸,他就消不了气,没法对蒋时微说出那句对不起。
僵持半晌,蒋时微问:“你和孟姐姐和好没?”
提到这事,裴叙又烦躁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打算和好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又是这句话,蒋时微心凉了。
裴叙喝了杯冷茶,很郁闷:“她一哭我就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时微喉咙梗痛:“你心疼她。”
不记得听谁说过,怜爱是最没办法打败的爱。
裴叙怜爱孟舒桐。
蒋时微深深吸了一口气,放软语气说:“哥哥,eden帮了我,明天周末,我想招待他。”
裴叙脑子正混乱着,听到eden这名字就应激:“招待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