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时微的心不在焉,eden收起笑容,默默陪她往外走。
走出热闹的游园区,蒋时微手表铃声响了,显示裴叙来电。
她接通电话,心虚道:“哥哥。”
裴叙问:“你在哪?”
时微说:“在学校,帮老师布置明天运动会的场地。”
裴叙沉默好一会儿,话音带着一丝冷意:“是吗?”
时微说:“是的。”
对面又沉默几秒钟,听筒安静得时微心里发毛。她启唇,刚想说一句“你不是跟前女友约会吗怎么有空理我”,裴叙突然出声。
男人声线慵懒,语气里命令的意味却很重。
“蒋时微,带着你那个显眼得不能再显眼的红心气球,转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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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微僵住,半天不敢转身。
eden疑惑地看着她,用口型问:“怎么了?”
时微小幅摇头,在一片轰鸣如雷的心跳声中,缓缓转身。
背面是人工湖,湖边一排树挂满了黄色小灯。裴叙就站在灯下,黑衬衫搭黑长裤,衬得脸色更黑了。
然而灯光照着他的脸,明暗对比显著,五官愈发英挺,眉眼间蕴藏的薄怒都成了点缀。
怎么生气也帅成这样。
如果怒气不是冲着时微来,时微还能心潮澎湃地欣赏一下。
“我说过,不管多远,我都会找到你,”裴叙没有走过来,继续在通话里说,“你在学校,帮老师,布置场地?”
蒋时微心口一紧:“对不起,我说谎了。”
裴叙:“逃课还骗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