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低声说:“还好。”
eden:“听起来一般。北京已经是凌晨两点半,你不想睡觉吗?”
时微:“马上睡了。”
eden:“那不打扰你了?好好睡一觉,不开心可以再打给我。”
时微:“谢谢。”
挂完电话,时微把手机关机,平躺在床上,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。
她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待在裴叙身边,她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,没法做一个正常人。
学校的心理老师说,离开让自己窒息的环境,也许会更好。
“呼……”蒋时微深呼吸着,“离开会更好。”
几秒钟后,她又翻了个身,把自己蜷缩成虾米。
“可是裴叙,好难啊。”
–
隔天早上,蒋时微把手机留在家里,只带了手表去学校。
她言而有信,再也没熬夜,即使睡不着也闭上眼睛躺着。
裴叙忙实习的事,好几天没空去接她放学。两个人偶尔一起在小厅里待着,气氛莫名冷清。
周末,时微拿到手机,第一时间给eden打电话。
裴叙在边上听着,第一次觉得法语难听。时微时不时笑两声,他都别扭得不行。
与此同时,孟舒桐还在坚持不懈地约他见面,他被哭烦了,答应这周五去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