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察觉她心情不好,但来不及问,就被卧室门关在外面,剩无边无尽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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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蒋时微睡得很不好,昏昏沉沉的,似乎被热毯子捂住口鼻,呼吸间都是滚烫。
她发烧了,自己意识到这事,懒得爬起来去解决。
第二天早晨,裴叙叫她起床,看到她脸色不正常发红,探了一下额头温度,眉毛渐渐拧起。
“宝宝,你发烧了。”
时微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裴叙打电话叫医生上门,几分钟后去而复返,把降温贴贴在蒋时微的前额。
“难受吗?”他顺手再探一次温度,“难受要告诉哥哥。”
时微睁开哭红的眼睛,哑声说:“告诉你也没用。”
裴叙无奈:“是,哥哥又不会治病,但你告诉我,我可以哄哄你。”
蒋时微往被子里缩:“不要你哄我。”
越哄越无法自拔,那她一辈子都不能好过了。
裴叙低眉,看着眼睫毛挂泪珠的小姑娘,心里抽疼。
对于小姑娘说“不要哄”的这句话,他只当生病让她难受,是在撒娇。
“我就哄,”裴叙坐在床边,弯腰凑近,“蒋小姐,你实在不痛快就打我吧,我给你当沙袋。”
蒋时微眨了一下眼,眼泪突然狂掉,抽噎着说:“你出去吧,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。”
长那么好看,靠那么近,说话那么温柔,她怎么舍得不喜欢啊。
裴叙闻言愣住,唇线抿了抿,起身说:“抱歉,你需要休息,那哥哥先出去了。”
时微没吱声,闭上眼睛装睡。
医生和孟舒桐是前后脚到的,时微真睡着了,被叫醒吃药,吃完又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