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时微心口一抽一抽,从极度的悲伤转向背德的喜悦。
裴叙为了她,又一次选择得罪孟舒桐,她禁不住为此窃喜,同时唾弃自己心坏。
沉默许久,裴叙问:“想好没?”
时微止住泪意,随便说了个城市:“我们去伦敦吧。”
完全不在旅行计划中的目的地。
但裴叙说:“好,去伦敦。”
他当机立断买机票,当天晚上带蒋时微飞到伦敦。
伦敦的便利之处在于,裴家在这里有别墅,提前打电话吩咐,就有人收拾好房间等着他们。
晚上十点,蒋时微洗完澡,听见裴叙和孟舒桐打电话。
“没什么原因,我想来伦敦玩所以来了。待多久不知道,看情况。”
“不是我妹的意思,是我想来。”
“你来找我不行么,怎么非得我去德国?”
……
时微被铺天盖地的负罪感淹没。
等裴叙怒挂电话,她小心翼翼挪过去,怯怯说:“哥哥,你去陪孟姐姐吧,我自己逛伦敦。”
裴叙没好气说:“不去,她爱来就来,不想见我就算了。”
“是你先不见她的,”时微忍着心痛劝他,“你不能这样对女友。”
裴叙表情微变:“宝宝,你是不是觉得这事都怪你?别想这些,我陪你毕业旅行是一早说好的,答应去柏林是顺道。这会儿行程有变,不顺道那也不奇怪,犯不着自责。”
蒋时微没话讲了,敛睫垂眼。
裴叙说:“过来,哥哥给你吹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