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蹙眉:“怎么知道的?”
时微如实说:“有个法国男生敲我的窗,他告诉我的。”
裴叙:“你想现在就去?”
时微:“想。”
裴叙没辙,起身说:“走吧,大不了浪费两张船票。”
他预定了明天的船票,最好的房间和观景位置,但既然蒋时微现在就想去,提前出发也无妨。
两人重新穿上防寒衣物,把脸也全都遮住,只露出双眼。
蒋时微整理好帽子,转头发现裴叙正目不转睛地看她,心头顿时一咯噔,热气从耳后根烧起来。
“你看什么?”
裴叙伸手,揪了下蒋时微帽子上的猫耳朵,一脸匪夷所思,但仍笑着:“我怎么记得,有人特嫌弃这些小孩喜欢的玩意儿?又转性了。”
蒋时微破罐子破摔:“我就是喜欢啊,你不是说我小孩儿么,我本来就是!”
“别啊,”裴叙听出话里赌气的意思,“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,小孩样很可爱,大人样也不错。况且,穿着不应该被年纪束缚。”
蒋时微围上鹅黄围巾,彻底扮成茫茫白雪里最鲜亮幼稚的模样。
裴叙揉着她的绒绒猫耳朵,笑说:“今天是猫猫。”
她低着头,眼眶泛酸,再次因为裴叙的一句话而陷入情绪旋涡。
是啊,不管她穿成什么样子,都改变不了她的年纪,还有她作为裴叙妹妹的身份。
既然如此,何必再费那心思追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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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去海边的路上,裴叙问起窗外的法国少年。
时微说:“我刚好拿相机拍窗外风景,eden刚好路过,看到我就问要不要一起出海。”